超级课程表的一个工作日(新版)

前言

原博文写于 2013 年 8 月,当时正值大学二年级暑假。原博文发表于我的 LOFTER 轻博客。自从开通 “前端养成记” 这个技术相关的博客之后,LOFTER 轻博客就完全当作是生活类的博客了,所以把以往跟“技术”沾边的博文移到“前端养成记”这里来,也算是充实一下内容吧。

当初原博文写完之后,第一时间转发到微博并 @ 了余佳文。当晚余佳文过目后,纠正了博文中提到的超级课程表的融资情况。后来由于怕博文影响不好,撤销发布,原博文变为不可见状态。直到 2013 年 11 月,超级课程表公布了融资细节等商业机密信息后,原博文再度变为“可见”状态。

免责声明

原博文是本人三年前的产物,内容涉及到多位公众人物和互联网竞品,话题较为敏感。博文基于对余佳文口述内容的转述并由此进行了自我分析,不保证准确性,由此造成的不良影响和后果,请找三年前的我和三年前的余佳文算账……

一点说明

2013 年,我的文笔还很生涩。刚对博文进行了小范围的标点符号纠正和格式修改,使得表意更清晰。同时,在原博文的基础上,新增了 2014、2015 年余佳文在公众场合和私下生活的一些“情况”以及本人对这些事件的理解。下面是正文,各位见惯莫怪。

原文

时间

2013 年 8 月 20 日,星期二

地点

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 299 号璟泰大厦 5 楼 502 室(已搬离)

人物

  • 超级课程表 CEO 余佳文
  • 联合创始人、产品负责人叶长润
  • 公司副总裁(行政) Fenanni
  • 他们的好友刘靖康
  • 产品经理、工程师、运营组、产品测试人员……

起因

18 号晚上看到余佳文发微博说想要邀请几位同学到公司试用最新版超级课程表 APP。与 IT 创业公司、业内人交流的机会,我肯定是不会放过的啦,于是屁颠屁颠地转发了。可是许久木有回应啊!第二天又去评论了一句说“用过一次就卸载了的人能去么……”。两小时后,余佳文 @ 了叶长润,叶长润很欢迎我过去。至今觉得我那评论真戳到 G 点上了。

一些历史

继 2012 年 7 月 29 日第一次踏入第一家互联网公司——位于天河软件园的网易广州总部,20 日早上 9:20 左右踏进的“广州周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我涉足的第二家互联网公司,也是第一次零距离接触的互联网创业公司。

经过

跟往常一样,还是我第一个出现(不知道是我时间预算太宽裕了还是怎样,几乎每次参加活动都是最早到的)。短暂的询问后,便坐在接待室拿着 KFC 吃起来了。陆陆续续的,就越来越齐人了。后来一起在会议室试用最新版超级课程表时,发现其实所有到场的人都不是小白用户。

叶长润进来自我介绍一番,也表明了我们此次来的目的。吃完早餐,转战会议室,开始进入今天的主题:

试用未发布的最新版超级课程表 APP。

试用最新版 APP 是这么几个流程:

  1. 安装超级课程表最新测试版 APP;
  2. 按照派发的纸质课程表手动在 APP 中录入课程,工作人员在一旁观察并了解存在的问题;
  3. 40 分钟试用完毕后发表对 APP 优缺点的看法,以及个人建议;
  4. 最后余佳文进来添加了一 PART:
    • 询问我们对规划中的新功能的看法并统计赞成度;
    • 我们使用智能手机的用户习惯,包括但不限于偏向于在哪个应用分发渠道下载 APP;
    • 再后来,有位用户研究组工作人员拿着我们的手机,看看都装了什么 APP,问为什么装这个 APP 而不装同类的某个 APP 之类的了解用户习惯和用户心理的问题。

超级课程表有意开发的几个功能:

  • 拍照记笔记;
  • 有偿代课:发布信息-商量价格-代课一条龙服务;
  • 有意在大学城的同性恋社区搞一个“邀请 Caoliu 社区资深写手分享性经验、性知识”的讲座。

我的看法

针对未发布的最新测试版超级课程表 APP(活动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发布了,也就是 4.0 版本):在微博评论里也说过,我用过一次旧版就卸载了,其实原因有二:

  • 惠州学院的教务系统没有对外开放,导致课程无法自动导入。旧版 APP 手动录入课程相当麻烦;
  • 惠州这个二线城市,人们的观念还是比较保守,很多新概念还没有普及。即使作为惠州最好的大学,惠州学院还有很多守旧和不开放的地方。所以在如厕路上跟一行来试用 APP 的来自华软的同学说我们那边的概念还没有普及,对超级课程表的需求还不大。

对于试用最新版 APP,当时内心还是挺激动的,但说实话,正如刘靖康所说的,“社交软件经常会面临‘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我装了那个软件,但是别人没有装,那我社交什么”,所以我对叶长润说:“你们现在还没有形成一个成熟的社区,后续是挺难发展的。

目前看来,上面这个想法过于多余……

谁都深知目前问题很多,但是不把基本功能做完美、新功能不能推进下去,问题还是会存在,社交属性还是不会成熟。有时候觉得我自己倒是像那种有问题就畏首畏尾的人,所以很多时候自己提的建议和意见都很实在,但缺少点魄力和幻想更正:高亮显示部分应该改为“执行力”)。

对于新版超级课程表,我还是老看法: 我对它不存在刚需,自己一向没有使用树洞的意愿,所以对新改名的“下课聊”功能不抱太多期望。当然啦,这是基于我所处的大学以及眼光而言的,听说广工、广大等高校,下课聊好火,都是寂寞惹的啊……

作为测试用户并在公司内呆过,是有感情的,APP 就不会被卸载掉,还会帮忙转转官微帮助推广。当天傍晚离开前,考虑到拥有校内最热门的微信公众号,我还是留了联系方式,希望能当个校园代理,双方能有合作,今天校园推广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加我QQ了。

余佳文是个怎样的人?

余佳文个人照

当天临近中午试用环节完毕后,一大堆表表公仔、卡哇伊的公司文化衫就涌过来了。中午在会议室吃完了高端大气有饭盒垫的午餐,以为活动就结束了,最让我惊讶的是,居然有跟余佳文聊天这 PART。反正下午没事,就屁颠屁颠地过去他的办公室了。

办公室采光很好,一大面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广州大道中路旁的树,还有对面马路的高楼。进门左边的台上放着很多跟合伙人的卖萌无节操合照,右边是一张茶几、两节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作为潮州人,茶,不可或缺地成为他的最爱。办公室最里面的角落才是余佳文的办公桌,桌子左上角摆着几本据他说是用来装逼的书,有《打造 Facebook》,但是他后来给我们推荐了一本《街头生意经》。座位背后墙上贴着两张设计不错的海报,简洁、有力,我还特意拍了照:

余佳文的办公桌

现在只记得当天的谈话是从副总裁 Fenanni(音译)给我们泡茶开始的,因为余佳文太喜欢茶了。从下午 1 点多到傍晚 6 点半,都不知道泡了多少回、喝了多少回了。同行的有一两人也是广州大学华软软件学院的,所以跟余佳文聊得特别来劲。其中刘灿贤对超级课程表 APP 以及公司员工、校园八卦的熟悉程度,称得上是线人了。

前两天,出于好奇,补了东南卫视《爱拼才会赢》里有余佳文拉投资的那期节目,对比电视里推销产品和自己、现实里给我们建议和意见的他,真是应验了他对《易经》里“一而二,二而一”的理解:在什么场合就该有什么范儿。

他给我的两个印象是截然不同的: 电视里的他显得更审慎、朴实些,现实里节操无底线、卖萌无止境、老成,是成功之后的老板范儿。他创立了公司,超级课程表打通了全国 3000 所高校,拿到了 4 轮融资,是首例获得红杉资本投资的大学生创业案例。他获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但是他不建议大学生自主创业,因为路上实在有太多问题是无法预料、大部分大学生无法解决的,涉及去哪里拿投资、怎么拿投资、股权怎么分配、产品怎么运营、各种需要一条一条核对的法律条例……

新增补充: 在央视节目大放厥词后无法兑现承诺并被周鸿祎“教导”一番这件事发生之后,电视里的他并不显得审慎和朴实了。

题外话:上面说的四轮融资,分别是:

  1. 第一轮来自前华为副总裁、现创新谷创业孵化器朱波的天使投资;
  2. 第二轮融资来自奇虎 360 周鸿祎;
  3. 第三轮融资来自参加《爱拼才会赢》后薛蛮子的看好;
  4. 第四轮来自红杉资本、新东方创始人徐小平。

原博文完成的当天晚上得到余佳文本人的证实,薛蛮子并没有投资。把上面第四轮融资拆成两轮就对了。

余佳文的一些观点

创业还有很重要的两点:

  1. 找对人;
  2. 找对需求切入点。
找对人

当天来了两支创业团队向余佳文学习,求指点。一支团队是我高中同学的队伍,做学生公司方面的创业(看到他惊讶了一会,世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另一支团队是做园艺、销售花草植物方面的创业(具体模式不清楚,估计是栽培、销售室内绿色植物方面的)。

余佳文说,创业团队,必需要有“老虎 + 考拉”的组合。老虎有话事权,负责最后拍板,要有魄力。考拉性格比较温和,思考事情很全面,负责帮助老虎处理事务,提点老虎细节。这样形成一个互补的组合。

余佳文是老虎,叶长润是考拉,就是这样的组合,看他们微博头像多恩爱,还互称男朋友,基情无限。还说大学时(虽然是大四刚毕业),3 年同床,叶长润时常搞搞卫生等内务,还要帮忙洗衣服——日久生情啊我擦,还是不多说了,我已经很怀疑你们了。不止捡肥皂这么简单呐……其实现阶段,30 多岁、已为人妻的副总 Fennani 就是处理公司内人际关系、公司内务的,也算是考拉吧?(还分“孔雀”、“猫头鹰”之类……)

余佳文说到自己怎么能玩、怎么活跃公司氛围、怎么拉低公司节操,粗略有这些案例:

  • 有一次脱到只剩内裤,在公司门口的钢管上跳钢管舞;
  • 晚上去泡Gay Bar,喝得烂醉,被人浑身上下乱摸,最后被叶长润拉到角落一个耳光扇过去:“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怎么了”,余佳文说要把叶长润气得半死,这样才好玩。

他说这是一种状态: 在微博上跟人掐架,人家说他这人年纪轻轻,什么都不懂,公司肯定没前途。他说要笑着去骂那人,这样才爽……←_←就是那种 too young too naive 的呵呵心态。据说 CEO 支持率就是这么来的。

找对需求切入点

余佳文说,互联网最后一块地已经被他圈了——大学生的地。 这一两年投资大佬们出手也不会太大方了——这就是所谓的红海吗?传统电商都在争夺大佬的交椅,这时杀进去必定失败。未来电商的可能性就只存在于:在天猫、京东等平台出现垂直化细分品牌。这是依附平台的胜利、优势。而目前他看好的方向是:母婴、早教。 他自己比较想做:围绕 Gay 友的生意、销售茶叶的生意。Gay 友生意是因为他走访北京、广州的 Gay Bar 发现晚上排队排到一条龙,水泄不通,里面的消费水平很高,Gay 友也舍得花,包括健身、酒水……茶叶生意大概因为他是潮州人,爱茶。曾经跟国外某同性恋网站 CEO 聊过,想投资,但是网站技术背景实在渣渣,还用VB、VBS 搞的后台,CEO 眼光也不行,遂放弃。

对超级课程表的竞品课程格子,余佳文聊了几句,说课程格子什么都没有,没有自己的卡哇伊公仔形象,只顾着抄袭他们上一个版本。我回家试用了一下,课程格子确实没有什么…… UI 其实还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设计。营销方面肯定是最大的弱点,因为没有自己的一套公仔形象,就没有了一套事件、话题营销惯用方案(表表可以作为人物加入时间、地点、话题形成全套的营销方案)。用户只会在脑海里死死地记住了表表这一形象。才发现,“有爱、有情怀、有话题”这几点,对一家公司的营销、用户识别率、留存率、未来发展,都有很大的帮助。

新增补充: 对于三年前的自己对课程格子的看法,表示相当幼稚。

当天的一些趣事

一同试用超级课程表 APP 的一行人中,有人说要见刘靖康。才知道靠听固话拨号声音“破解”周鸿祎手机号码、从学校老师邮箱中偷取出考试试卷的大名鼎鼎的刘靖康被余佳文招致麾下了……本来以为他这个人很外向的,谁知道也是技术宅,很腼腆,走进来后第一句就说自己是个胖子。他现在在公司内有个独立的工作室(不是负责超级课程表)。坊间流传着李开复、周鸿祎想要他的流言,他说李开复确实找他谈过,周鸿祎没有。

新增补充: 现在看刘靖康的微博认证信息,是某公司的创始人。

当天下午聊天时,余佳文问我们十几个人认识徐小平吗?还问,超级课程表的代言人,找徐小平好,还是周鸿祎好(因为他们都投资了他)?我们都说徐小平名气不大(存疑),但形象正面,周鸿祎可能就……还问,高中生对徐小平的认识率比大学生还高,为什么?因为徐小平是高中作文素材→_→偷笑。又问,李开复把自己当作大学生心灵鸡汤导师,你们觉得他怎么样?有人说鸡汤好讨厌;有人说比较喜欢从政治的角度上看,认为他是右派;有人对其做法没什么感觉;有人觉得见到他会很激动……

副总 Fenanni 一直在给我们泡茶,还不忘时不时补一两句话。作为余佳文的长辈,却总被余佳文撒娇,看得我们既爱又起鸡皮疙瘩……

我总被人认为是搞技术的……这不,活动结束后,高中同学上来聊了几句,我又被误会了,只好解释。

总结起来,余佳文就是一个多面手:玩得起,放得下,卖得了萌,掉得了节操,破得了局(菊?不不不,投资人设的局→_→翻白眼),家里是个乖乖仔,公司里是个老板,够范儿。

新增补充: 这是当天交流一整天下来的第一印象。

当天下午 1 点多开始聊,到下午 5 点多,内容关于产品、创业、为人、性格;5 点多到傍晚 6 点半,关于生活,乱扯一通。不过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创业公司呆的完整的一个工作日,跟创业者聊天,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东西,很感谢那天的一切。圈子又拓宽了些,感觉真好。据余佳文说,他很欢迎创业者有问题去找他聊聊,不过要想好 3 个最关键的问题哦。

一些照片

从公司门口进来就是接待宾客的地儿。图片来自表表攻城狮微博:

超级课程表前台接待

试用 APP 后,余佳文进来增加一个环节时偷拍(查看原图):

余佳文工作图一

午餐时偷拍(查看原图):

进餐

余佳文平时工作照,从员工微博上挖出来的:

余佳文工作照二

公司办公区大厅(查看原图):

超级课程表办公区

活动奖品表表玩偶以及工作餐:

活动奖品及工作餐

活动奖品表表玩偶和公司文化衫:

活动奖品及文化衫


写毕于 2013 年 8 月 24 日


新增内容:博文之外

以下内容并不是原博文的内容,而是本次“迁移博文”的新增内容,关于余佳文“出事”以及一些个人看法:

  • 2014 年,也就是发布博文的一年内,余佳文代表中国 90 后创业新秀,登上了央视《中国青年说》的舞台,并大放厥词“年终给员工分红一个亿”;
  • 一年后,也就是 2015 年 8 月,余佳文再次登上央视的舞台,这次来到了节目《开讲啦》。期间对去年许下的“年终给员工分红一亿”的“诺言”反悔了,遭到现场嘉宾周鸿祎的“强烈批评”;
  • 事后,余佳文分别在微博和微信朋友圈对此事承认错误并向周鸿祎道歉;
  • 在“出事”之前,余佳文的微信朋友圈已然是他的“营销阵地”,添加了很多真实用户和粉丝,我也在内;
  • 看他这一年的朋友圈状态,能感觉到超级课程表脱离了他也能正常运行。这是很多创业公司创始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代表着公司正式走入脱离创始人的有序运营。

个人看法

余佳文“出事”的视频我都看了,跟 2013 年与我们聊天那天给我的感觉很相像。而周鸿祎当场的表现也是真实的。所以我的看法是:媒体的过度宣传和包装……而有时候媒体“促成”了某个热点事件,也并非一开始就是有意,而是“无心栽柳柳成荫”后的“推波助澜”。